下面按你截图的顺序,把可见文字完整翻译为简体中文;凡是专有名词(国家/地区/帝国/组织/战争/会议/人物/民族等)我都在中文后面加了英文括号。


(页眉提示)

“很可能会出现在 AP® 考试(AP Exam)上。”


标题:欧洲征服的第二次浪潮(A Second Wave of European Conquests)

如果说十六、十七世纪对美洲(Americas)的征服代表了欧洲殖民征服(European colonial conquests)的第一阶段,那么在 1750—1900 这一百五十年间发生的,则是这一更大进程中的第二轮,而且相当不同。此时,征服的重点不再是西半球(Western Hemisphere),而转向亚洲(Asia)、非洲(Africa)与大洋洲(Oceania)。这一阶段还出现了一批新的参与者——德国(Germany)、意大利(Italy)、比利时(Belgium)、美国(the United States)和日本(Japan)——他们在早期阶段几乎没有参与;而西班牙(Spain)与葡萄牙(Portugal)此时只扮演较次要的角色。总体而言,欧洲人(Europeans)更偏好非正式控制(informal control),这种控制方式通常通过……

(你截图在这里断开,原文未显示完这一句。)


(第 441 页)继续:欧洲征服的第二次浪潮(A Second Wave of European Conquests)

……通过经济渗透(economic penetration)以及偶尔的军事干预(military intervention),而不是进行全面的殖民接管(wholesale colonial takeover)。这种路线成本更低,也不太容易引发战争。

但当与其他欧洲国家(European states)的竞争使这种方式行不通,或者当地政府(local governments)无法或不愿合作时,欧洲人也非常愿意承担征服与建立直接殖民统治(outright colonial rule)的费用与风险。

一旦在某个地区站稳脚跟,他们常常会利用当地社会出现软弱的时机来加强控制。有位学者在研究十九世纪后半叶季风(monsoon)降雨在亚洲(Asia)及非洲(Africa)部分地区反复失败所反映的气候不稳定(climatic instability)时写道:“每一次全球性干旱(global drought)都是帝国主义者蜂拥圈地(imperialist landrush)的绿灯。”这一点在非洲(Africa)尤其明显:例如,1877 年非洲南部的一场干旱(drought)与英国(Britain)成功压制祖鲁(Zulu)独立相吻合;而从 1880 年代末开始的埃塞俄比亚(Ethiopia)饥荒(famine)则与意大利(Italy)试图征服非洲之角(Horn of Africa)的努力相吻合。

这些新欧洲帝国(European empires)在亚非世界(Afro-Asian world)的建立——就像其他地方的帝国一样——离不开军事武力(military force)或其威胁。进入十九世纪(nineteenth century)后,欧洲人在火力(firepower)上越来越占据压倒性优势,这种优势来自当时新近发明的连发步枪(repeating rifles)与机枪(machine guns)。尽管如此,欧洲人仍不得不长期艰苦作战来建立新帝国,无数征服战争(wars of conquest)都证明了这一点。但最终,他们几乎在所有地方都获胜了,往往是因为对手没有机枪(machine guns),甚至有时根本没有枪(guns)。

因此,各种各样的非洲(African)、亚洲(Asian)与大洋洲(Oceanic)人群,都被纳入某个欧洲帝国之中:澳大利亚(Australia)的采集狩猎群体(gathering and hunting bands),太平洋(Pacific)岛屿与非洲(Africa)部分地区的农业村社或酋邦(agricultural village societies / chiefdoms),撒哈拉(Sahara)与中亚(Central Asia)的牧民(pastoralists),大小国家的居民——以及印度(India)与东南亚(Southeast Asia)那些庞大复杂文明中的几乎所有人——他们都失去了此前曾拥有的政治主权(political sovereignty)与行动自由(freedom of action)。对某些人而言,例如由穆斯林(Muslim)莫卧儿帝国(Mughal Empire)统治的印度教徒(Hindus),这只是从一套外来统治者(foreign rulers)更换为另一套;但此时,他们全都成了欧洲殖民国家(European colonial state)的臣民。

走向殖民地地位(colonial status)的过程有多种方式。对印度(India)与印度尼西亚(Indonesia)人民而言,殖民征服(colonial conquest)源自与欧洲贸易公司(European trading firms)的互动——这些公司被授权进行军事行动(military operations),并对广大地区行使政治与行政控制(political and administrative control)。在南亚(South Asia)的殖民接管中,起主导作用的是英国东印度公司(British East India Company),而不是英国政府(British government)直接出面。莫卧儿帝国(Mughal Empire)的碎片化(fragmentation)以及整体文化或政治统一感的缺失,都“邀请”并促成了欧洲渗透(European penetration)。印尼(Indonesia)也存在类似局面:许多小国彼此对立(small and rival states),这帮助了荷兰(Dutch)获取印度尼西亚(Indonesia)。不过,英国(British)与荷兰(Dutch)起初都没有一个清晰的征服总计划;相反,在印度(India),殖民统治是缓慢演化出来的:大约一个世纪(1750—1850)里,当地权力者与欧洲商人不断结盟、毁盟(made and unmade alliances)。在印度尼西亚(Indonesia),仍有少数地区一直坚持到二十世纪初(early twentieth century)(见地图 10.1(Map 10.1))。

对非洲(Africa)大部分地区、东南亚(Southeast Asia)大陆地区以及太平洋岛屿(Pacific islands)来说,殖民征服来得更晚:发生在十九世纪后半叶(second half of the nineteenth century),而且往往更……

(你截图在这里断开,原文未显示完这一句。)


右侧框:AP® 对比(AP® Comparison)

殖民统治(colonial rule)在非洲(Africa)与亚洲(Asia)不同地区,是以哪些不同方式建立起来的?

右侧框:AP® 考试提示(AP® EXAM TIP)

理解考试会用到的例子:非洲人(Africans)与亚洲人(Asians)对欧洲帝国主义(European imperialism)的接受拒绝


(第 442 页)地图 10.1:二十世纪初的殖民亚洲(Map 10.1 Colonial Asia in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y)

图例:由谁控制(Territories held by)

  • 大不列颠(Great Britain)

  • 荷兰(Netherlands)

  • 法国(France)

  • 美国(United States)

  • 日本(Japan)

地图史学(MAPPING HISTORY)

地图 10.1:二十世纪初的殖民亚洲(Map 10.1 Colonial Asia in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y)

到二十世纪初(early twentieth century),亚洲(Asia)若干重要人口中心已经落入英国(Britain)、荷兰(Netherlands)、法国(France)、美国(United States)或日本(Japan)的殖民控制之下。

读图(READING THE MAP): 哪个东南亚(Southeast Asia)王国保持了对欧洲殖民势力(European colonial powers)的独立?

解读(INTERPRETING THE MAP): 哪些地理与政治障碍(geographical and political barriers)使得南亚(South Asia)的英帝国(British Empire)与中国帝国(Chinese Empire)之间不太可能发生直接对抗?

左侧框:AP® 延续与变化(AP® Continuity and Change)

将这张地图与地图 6.1(Map 6.1)对照:这些地图如何体现十七世纪(seventeenth century)到十九世纪(nineteenth century)亚洲(Asia)帝国主义(imperialism)的延续与变化?

左侧框:AP® 因果(AP® Causation)

是什么导致了“瓜分非洲”(scramble for Africa)?

接续正文(这一段在图下方出现)

……比起在印度(India)或印度尼西亚(Indonesia),在非洲(Africa)征服往往更突然、也更刻意。“瓜分非洲”(scramble for Africa)就是例子:大约二十五年(1875—1900)间,半打左右的欧洲列强(European powers)彼此竞争,把整个非洲大陆(Africa)几乎都划分给了自己。(关于“瓜分”的不同视角,见“与证据一起工作:殖民征服”(Working with Evidence: Colonial Conquest),第 470 页。)就连欧洲领导人(European leaders)自己也对竞争的激烈程度,以及他们以惊人速度夺取大片领土(huge territories)感到吃惊——而这些领土他们其实知之甚少。


(第 443 页)继续:欧洲征服的第二次浪潮(A Second Wave of European Conquests)

这一过程既包括无休止却相对和平的谈判(peaceful negotiations)——列强(Great Powers)之间围绕“谁拿到什么”(“who got what”)讨价还价——也包括大规模而血腥的军事行动(bloody military action),有时持续数十年,目的都是让他们在地面上的控制变得“有效”(effective)。法国(France)用了十六年(1882—1898)才最终征服由萨莫里·图雷(Samori Toure)领导的新兴西非帝国(West African empire)。其中最难被征服的,是那些没有正式国家结构(formal state structure)的分散型社会(decentralized societies)。在这种情况下,欧洲人(Europeans)面对的是:既没有可以谈判的中央权威(central authority),也没有一个能被“决定性击败”的对象;于是征服变成了逐村推进(village-by-village conquest),对抗的是持续性的抵抗(extended resistance)。直到 1925 年,一位英国官员(British official)谈到在尼日利亚(Nigeria)中部的做法时还说:“我当然会一直痛打他们,直到他们投降。看着一个村庄被砸得稀烂实在很可怜,我也希望有别的办法,但不幸的是并没有。”

对英国(Britain)来说,另一个极棘手的局面出现在南非(South Africa):1879 年,他们在伊散德尔瓦纳战役(Battle of Isandlwana)中最初被祖鲁(Zulu)军队击败。二十年后,在后来被称为布尔战争(Boer War)(1899—1902)的冲突中,布尔人(Boers)——早期荷兰定居者(Dutch settlers)在南非(South Africa)的白人后裔(white descendants)——与英军(British forces)苦战三年后才失败(见地图 10.2(Map 10.2))。非洲(Africa)的殖民征服遭遇了强烈抵抗(intensely resisted)。

十八世纪(eighteenth century),欧洲人(Europeans)与美国人(Americans)通过探险(exploration)与科学好奇(scientific curiosity)进入太平洋大洋洲(Pacific Oceania)的世界;又受到传教士推动改宗(missionary impulse for conversion)的影响,并出于经济利益(economic interests)追逐抹香鲸油(sperm whale oil)、椰子油(coconut oil)、鸟粪(guano)、矿物硝酸盐与磷酸盐(mineral nitrates and phosphates)、檀香木(sandalwood)等产品。主要是在十九世纪后半叶(second half of the nineteenth century),这些纠缠(entanglements)演变为竞争性吞并(competitive annexations):英国(Britain)、法国(France)、荷兰(Netherlands)、德国(Germany)与美国(United States)——后来又加入澳大利亚(Australia)——宣称控制大洋洲(Oceania)的全部岛屿(见地图 10.1(Map 10.1))。智利(Chile)也为了有价值的鸟粪与硝酸盐(guano and nitrates)加入争夺,获得了一些沿海岛屿(coastal islands),以及拉帕努伊(Rapa Nui)(复活节岛(Easter Island)),即波利尼西亚(Polynesia)最东端的岛屿。

澳大利亚(Australia)与新西兰(New Zealand)的南太平洋殖民化(colonization)——两者都在十九世纪(nineteenth century)被英国(British)接管——与同时期亚洲(Asia)和非洲(Africa)的征服模式相比,更像早期对北美(North America)的殖民化。在这两处,征服都伴随着大规模欧洲移民定居(large-scale European settlement)以及疾病(diseases),到 1900 年(1900)时使原住民人口减少了 75% 甚至更多。像加拿大(Canada)与美国(United States)一样,它们变成了移民殖民地(settler colonies),成为太平洋(Pacific)地区的“新欧洲”(“neo-European”)社会。二十一世纪初(early twenty-first century),澳大利亚原住民(Aboriginal Australians)仅约占全国人口的 2.4%,而新西兰毛利人(Maori)约为 15% 的少数族群。在其他先前更隔离的地区——波利尼西亚(Polynesia)、亚马孙(Amazonia)、西伯利亚(Siberia)——疾病(disease)同样给缺乏对欧洲病原体(European pathogens)免疫力(immunities)的人群造成了惨重损失。例如,夏威夷(Hawaii)人口从 1823 年(1823)约 142,000 人下降到 1896 年(1896)仅 39,000 人。与这些偏远地区不同,大多数非洲(Africa)与亚洲(Asia)地区与欧洲(Europe)共享较相似的疾病环境(disease environment),因此对征服者(conquerors)的病原体相对不那么脆弱。

在其他地方,帝国征服(imperial conquest)也呈现出不同变体。例如,美国(United States)的向西扩张(westward expansion)压倒了美洲原住民(Native American)人口,并使该国卷入了与墨西哥(Mexico)的帝国主义战争(imperialist war)……

(你截图在这里断开,原文未显示完这一句的后续。)


右侧框:AP® 深挖(AP® DIGGING DEEPER)

“瓜分非洲”(scramble for Africa)始于 1884—1885 年(1884–1885)的柏林会议(Berlin Conference),由奥托·冯·俾斯麦(Otto von Bismarck)——德国(Germany)第一任首相(chancellor)——组织。欧洲国家(European nations)的希望是:通过在非洲(Africa)划定各自的领土主张(claim land),从而避免彼此之间爆发战争。非洲王国与社会(African kingdoms and societies)无法抵抗欧洲人(Europeans)更优越的武器(superior weapons)与职业化军队(professional armies);因此,非洲的自治与自我治理(autonomy and self-governance)大多终结。欧洲人几乎不考虑族群或语言边界(ethnic or linguistic divisions)就划分了大陆;到 1914 年(1914),只有利比里亚(Liberia)与埃塞俄比亚(Ethiopia)未受欧洲控制(European control)。

右侧框:AP® 对比(AP® Comparison)

十九世纪(nineteenth century)澳大利亚(Australia)的殖民化(colonization),在哪些方面类似于十七世纪(seventeenth century)北美(North America)的殖民化?

右侧框:AP® 考试提示(AP® EXAM TIP)

要能比较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初(early twentieth century)帝国主义(imperialism)的动机(motivations)与结果(outcomes)。


(地图 10.2)殖民非洲的征服与抵抗(Map 10.2 Conquest and Resistance in Colonial Africa)

图例(可见部分)

  • 英国(British)

  • 法国(French)

  • 德国(German)

  • 意大利(Italian)

  • 葡萄牙(Portuguese)

  • 比利时(Belgian)

  • 西班牙(Spanish)

  • 独立的非洲国家(Independent African states)

地图史学:分析证据(MAPPING HISTORY — Analyzing Evidence)

地图 10.2:殖民非洲的征服与抵抗(Map 10.2 Conquest and Resistance in Colonial Africa)

到二十世纪初(early twentieth century),非洲(Africa)地图反映了“瓜分非洲”(scramble for Africa)的结果——这场征服(conquest)在许多地方遭到了强烈抵抗(heavily resisted)。

读图(READING THE MAP): 非洲(Africa)哪些地区的英国殖民地(British colonies)更集中?法国殖民地(French colonies)又集中在哪里?

解读(INTERPRETING THE MAP): 将本图与地图 13.3(Map 13.3)比较:非洲殖民时期(colonial period)在多大程度上为后殖民非洲(postcolonial Africa)的政治边界(political boundaries)提供了框架?

(地图上的事件标注非常多;你给的截图中能清晰辨认的一部分包括:

“1900 年(1900)法国(France)在北撒哈拉(Northern Sahara)确立权威;

1911 年(1911)摩洛哥(Morocco)在法国(France)与西班牙(Spain)之间被分割;

1911—1912 年(1911–1912)意大利(Italy)从奥斯曼帝国(Ottoman Empire)手中吞并的黎波里(Tripoli)(利比亚(Libya));

1896 年(1896)埃塞俄比亚(Ethiopia)击败意大利(Italy);

以及英法德等在西非(West Africa)、东非(East Africa)多地的征服与起义标注等。)


(第 445 页)在欧洲统治之下(Under European Rule)

为了获得白人定居(white settlement)的土地,美国(United States)实行了驱逐(removing)——有时几乎是灭绝(exterminating)——印第安人(Indian peoples)的政策。在把印第安人(Indians)限制到“保留地”(reservations)之后,又把许多孩子送进寄宿学校(boarding schools),改革者(reformers)试图“教化”(civilize)剩余的美洲原住民(Native Americans),以“杀死印第安人,拯救人”(“Kill the Indian and Save the Man.”)为口号,消灭部落生活与文化(tribal life and culture)。

日本(Japan)对台湾(Taiwan)与朝鲜(Korea)的接管,与欧洲(Europeans)的做法有显著相似之处,因为这个东亚(East Asia)国家也加入了帝国主义俱乐部(imperialist club)。俄罗斯(Russia)对中亚(Central Asia)的渗透,使更多数百万人口落入欧洲控制之下,因为俄罗斯帝国(Russian Empire)延续了其更早的领土扩张。1898 年(1898)美西战争(Spanish-American War)后,美国(United States)从西班牙(Spain)手中接管了菲律宾(Philippines),菲律宾人(Filipinos)因此迎来了新的殖民统治者(colonial rulers)。大约 13,000 名获得自由的美国奴隶(freed U.S. slaves),为了寻求比在国内(at home)更大的自由,迁往西非(West Africa);讽刺的是,他们在那里成了一个殖民精英(colonizing elite),并把那片土地命名为利比里亚(Liberia)。

埃塞俄比亚(Ethiopia)与暹罗(Siam)(泰国(Thailand))是少数避免被殖民(colonization)的例外,而它们周边国家(neighbors)纷纷沦陷。这些国家的军事与外交能力(military and diplomatic skills)、愿意对欧洲人(Europeans)做出适度让步(modest concessions),以及帝国主义者(imperialists)之间的竞争,都促成了这些例外,使得东非(East Africa)与东南亚(Southeast Asia)的殖民接管并未完全照常发生。事实上,埃塞俄比亚(Ethiopia)甚至在 1896 年(1896)阿杜瓦战役(Battle of Adowa)击败意大利(Italy)的同时,显著扩张了自身的帝国(empire)。

这些殖民征服(colonial conquest)的宏观模式,包含了成千上万次具体遭遇(separate encounters):西方帝国建造者(Western empire builders)的目标社会(target societies)必须在各自的地方处境(local circumstances)中,决定如何回应不断逼近的欧洲力量(encroaching European power)。许多社会起初试图在内部权力斗争(internal struggles for power)或与邻国/邻族(neighboring states or peoples)的竞争中拉拢欧洲人(enlist Europeans)。随着压力上升、欧洲要求(European demands)升级,有些人尝试让列强互相牵制(play off imperial powers against one another),而另一些人则诉诸军事行动(military action)。许多社会内部也出现尖锐分裂:一派主张战斗(wanted to fight),另一派认为抵抗徒劳(resistance was futile)。

在长期抵抗法国(France)侵略(French aggression)之后,十九世纪(nineteenth century)的越南(Vietnamese)皇帝嗣德帝(Tu Duc)对那些希望继续斗争的人说:

“你们真的想用我们这群懦弱的士兵(cowardly soldiers)去对抗如此强大的力量吗?……凭你们现在拥有的这些,你们真以为能把敌人的步枪(enemy’s rifles)化为乌有,或把他们的战舰(battleships)赶进地狱吗?”

也有人选择谈判(negotiated),试图尽可能保留独立(independence)与权力(power)。例如,东非(East Africa)的布干达王国(kingdom of Buganda)统治者看到英国(British)存在带来的机会,谈成了一项安排(arrangement):这项安排大幅扩大了他们的国家(state),并使王国精英阶层(elite class)获得了个人利益(personally benefited)。

右侧框:AP® 考试提示(AP® EXAM TIP)

十九世纪(nineteenth century)亚洲(Asia)与非洲(Africa)的帝国主义(imperialism)导致了二十世纪(twentieth century)的世界大战(world wars)。仔细学习地图 10.1(Map 10.1)与地图 10.2(Map 10.2),并注意哪些地区被哪些外来势力(outside powers)帝国化(imperialized)。


如果你希望我把地图 10.1 / 10.2 上所有国家与事件标注也逐条完整译出(地图上小字非常多),你可以再发一张更清晰的地图局部放大图(比如把地图分成 4 个象限分别截图),我也能逐块补齐成“全标注中文版”。